”
董科心说,那还得您愿意才行呐。
面上却道:“借我俩熊胆我也不敢呐,愿赌服输,将军,请吧。”
有人帮忙重新摆好了球,董科兴奋地问:“你们谁来当障碍物?”
邢风转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苏睿。
苏睿也知道让自己来打,最后铁定得受惩罚。
所以心里稍微挣扎了一下,便一屁股坐上了台球桌,“怎么摆?”
董科没安好心道:“完全坐到台面上去,用手掌撑着桌面,腿叉开,曲着,对,就这样。”
苏睿在他的指导下摆好了姿势,起初他还只觉得这姿势只是有些别扭。
因为他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
可是当邢风靠过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被下套了。
因为那完完全全就是一种“邢风正准备要干他”的姿势,后来邢风变换着角度明目张胆地吃他豆腐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确实是被邢风和董科联手算计了。
周围有人在幸灾乐祸地吹口哨,也有人在为邢风的“超常发挥”拍手叫好。
苏睿脸上烧得都快冒烟儿了,要不是怕被人说输不起,他真想起身直接走人。
“这姿势你会想到什么?”邢风声音很轻,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微微弯腰,支开架势,用球杆撞了一下挨着苏睿裆部的母球,母球打着旋儿滑了出去,轻轻蹭了一下案上最后一个花球的边,花球扑通一声落袋——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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