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起来。
楚烨那天送了一本勃朗特的《简·爱》给他,里面有句话是——如果你避免不了,就得去忍受,不能忍受生命中注定要忍受的事情,就是软弱和愚蠢的表现。
他很赞同这句话,可是有些事情即使避免不了,也真的没法忍受啊。
那是洗髓液,是能逐渐弱化掉他兽灵的东西,要他怎么忍受得了。
邢风将两人剥得只剩条内裤后拉着苏睿想去药池,苏睿死活不肯挪脚,结果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药池的水并不深,邢风站着时只能没到他腰际,坐到石阶上之后也只能淹到腋窝上面一点点。
苏睿一直在哆嗦,温热的液体浸染上皮肤,他跟被烫着了似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嗡嗡直响,搅得他一阵晕眩,仿佛又有些神志不清了,等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竟然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听话,让我抱会儿。”
男人按住他乱动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像把软软的毛刷,轻轻刷着他的耳廓,令他心头一颤,他抽了口凉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脑中想象着自己正在慧空大师跟他说的那个灵气很盛的冰湖中。
可是有些时候意念再强也是起不了作用的,比如现在。
两分钟不到,苏睿就感觉周围的液体越来越烫,慢慢的就跟滚沸了一般,“烫”得他想要咆哮。
而且那种痛感还不是纯粹的火辣辣的灼痛,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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