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有字,什么字都不行,他一看到就会无法控制地想起自己曾经背着我是傻蛋这样的字招摇过市整整一周。
“什么攻受啊?”他摘下一个口罩拿在手里,习惯性地问了一句,问完了才想起来身边站的是郎九,这孩子话都说不全,字就更不消说了,只得自己又嘟哝了一句,“好好的口罩非得印上字……”
“我说美女,”徐北抓着两个口罩走到收银台,在店员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啊,”那妞愣了一下,盯着他俩看了一眼,“口罩啊。”
“我知道这是口罩,我就是想问问攻受什么意思?这玩意儿我要捂脸上的……”徐北拿着口罩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就是……攻……和受……”
徐北折腾了半天也没从憋红了脸的店员嘴里问出什么是攻受,他也不太明白,不就俩字么,至于脸红?再看看时间,六点半了,他只得挑了一个攻一个受,想了半天,觉得攻字比较牛逼些,于是把印着受的递给郎九:“戴上,走。”
郎九却没接,只是盯着他手上那个。
“哎哟,给你给你,”徐北有点无奈,把自己手上那个拆了,帮郎九戴上,“你怎么跟个几岁小屁孩儿似的,就看人家手上的好……”
郎九戴上口罩,觉得有些不舒服,用手把口罩揪起来,露出嘴:“不舒服。”
“别废话!”徐北吼了一句,拆了那个受,戴到自己脸上,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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