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呆:单方宾一只手扒着床帮,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床边,眉头深深地皱起,嘴唇紧紧地抿着,面无血色,忍着巨大的疼痛。
这是……要生了?
许阿姨带着疑惑跑到床前,拽下单方宾扒着床帮的手,走近才瞧见,单方宾的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滴,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怎么了?柏羽呢?”许阿姨声音颤抖,照顾孩子的经验她有,可生孩子的经验却是一片空白。
压下这波疼痛,单方宾呼出一口气,咽了咽唾沫:“柏羽,去公司了。”
“这个时候他怎么又想起来去公司了?不行,得赶紧给他打电话!”许阿姨着急乔柏羽着三不着两的做法。
“别!”单方宾拦住许阿姨伸向电话机的手。“他,有很重要的事。别,打搅他。”
许阿姨见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心中着实不忍。
“给,给傅叔叔打电话。”关键时刻,单方宾首先想到的是他,没错,现在即使乔柏羽赶回来也无用,能帮上他的只有傅枫。
“好好好!”许阿姨一时慌乱,竟忘记应该通知这么重要的人物。
乔柏羽的转椅来回小幅度地转了几下,显示出他的耐心已经达到极限。
不知怎地,他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不是对于这个项目,而是出于单方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疙疙瘩瘩的厉害。
屁股下面跟长了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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