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敲不碎。”蒋文明好奇地摆弄各种医疗器械。“我告你,大晖,你要是不整受伤这出,他压根不信我的话。人对你真的是...我告你,就他求我要那什么化解方法的时候,我当时,我当时,我当时我差点就说实话了我。要不是咱们二十来年的交情,孙子才跟你这儿干着缺了八辈子大德的事。”
“其实呢,我能理解大晖。”陶行书抢过蒋文明手里的小血管镊,瞪他。“别玩,玩坏了要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爱就是不爱,不能因为对方人好,或者对方喜欢自己爱自己就勉强接受。毕竟爱情是两方面的事情,单方面的爱情是暗恋或者单恋,可暗恋和单恋不是给对方造成困恼。再说,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早早了断对于双方都有好处,及早止损,各自寻找更为光明的幸福。”
“哎,我说,陶行书,你这还是医学院的状元郎呐,你这给我包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弄都拆不开,还给我包这么紧,你看我给这脚脖子勒得,又青又紫。”余晖深陷在拆石膏的困境中,拆来拆去石膏跟涂抹了强力胶般地糊在他的脚腕处。
“这不是你要求的嘛,越真实越好,一切按照真的受伤来处理,真受伤比这包得还紧呢。”陶行书说归说,立马蹲下身帮余晖拆石膏。
解放了双手的余晖直愣愣地盯着光洁的瓷砖,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以这样的手段可不可以达到与包小小一刀两断的效果?
他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分卷阅读3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