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用思考就能明白。米南一张笑脸还白的跟纸一样,却只是笑嘻嘻地冲他勾勾手指。
“向仪哥哥,”他调侃道,“那种时候被突然中止,对你的性功能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蒋向仪板着脸:“不知道,反正我以后不会再碰你了。”
“哦——这么有决心?”
蒋向仪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再伤到你,我宁愿去做化学阉割。”
米南这才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惊讶地嘴巴都长大了,下一刻瞬间变脸,开始哭天抢地:“不行,我不同意!”他抓着蒋向仪的衣服开始对着胸膛捶,“你这样要我们孤儿寡o怎么活?!我以后真到发情期了找谁结合!人家都是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