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覆了上来,炽热粗长的东西顶上自己的臀瓣。“我记得某个小混蛋今天早上还跟我说再也不敢了,”那个声音阴沉又沙哑,湿润硕大的前端顺着夹紧的臀缝插进去,缓缓下滑,触到那已经被信息素感染得软了一点的洞口,“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
那个东西好像随时就会粗暴地顶进来,犹如那天晚上一样。它会把他整个人都刺穿,像最冷酷的凶器一样折磨他,让他痛苦得哭泣。
前一天他错估了蒋向仪的身体状况,今天又根据昨天的情况,错估了蒋向仪对自己的感情和自控力。米南又一次觉得有点后悔了,吸着鼻子啜泣起来,泪水飞快聚集,屁股被抽了一巴掌,没忍住又叫的更委屈:“你,你都要上我了,不能还打我吧……”
蒋向仪清晰地磨了两下牙齿,那根巨物出乎意料地继续下移,顶到了他的腿根。米南身体酸软,大掌再次扬起,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腿给我夹紧。”
清脆的声音让他耳朵都红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服从了蒋向仪的指令。属于强大Alpha的阳物温度高到似乎能灼伤他的皮肤,顶端渗出的粘液染湿他的腿根,柱身强硬顶进腿缝间,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夹紧的地方模拟性爱的姿势抽插。对方的吐息完完整整地落在他耳边,伴着那高速的进出起起伏伏,逐渐带的他也有种两人正在做爱的错觉。
米南喉间溢出欲泣的呻吟声,那个地方也本能地变软了,又汨汨清液分泌,一两滴流淌而出流到他们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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