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怀孕后身体不适,有时日没想起修剪脚趾甲。
“不用,我自己来。”
虽然陆倾极力退拒,但终究拗不过萧驰,被捉住脚踝仔细地剪指甲。
萧驰低着头念叨:“你从小就喜欢逞能。什么叫你自己可以,你又不是一个人,虽然我这人看着糙了点儿,但凡事可以学。”
“萧驰……”陆倾靠着床头的软垫,双脚被萧驰抱在怀里小心地修剪指甲,他心头的柔软几乎要溢出。他不禁放软声音:“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说。”
“我和顾医生商量好了,由他帮我联系国外的医院,过两个月我会出国。”
萧驰呼吸一窒,猛地抬起头,问:“是因为国内不方便生,还是因为想逃避我?你该知道现役军人不能因私出国,我不能陪你去。”
“……”
最初请顾医生帮忙的时候,这两个原因都在陆倾考虑范围内。
陆倾垂眸,避开萧驰的目光,没有回答。
萧驰放下手上的指甲剪,将陆倾的双脚放回床上的毯子里。他去洗手间洗净双手,坐回床边的地板上问:“陆倾,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萧驰黑色的眼睛中映出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