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家的账本,记得蹊跷,黑字部分翻到每年最后,营收都在一百多万两,我今天也打听了一下,这个数字在北方地区历年收入里,对新人来说已算表现不俗。然而,孙管家的账本还有一些朱砂批注,首先是每年最后的营收,一百多万两数字旁边都批注了不同的数字,前两年每年只有二十多万两,最后一年大概不到五十万两。我接着往前翻,发现红色批注主要出现在税收一列,账本里的税分为‘进’、‘销’两列,最后交的税就是‘销’减‘进’。红字和黑字的区别,就是很多来往商户的‘进’,黑字本写有数字,但红字却批注‘无’,并且把前面对应的商户圈出,有的还写了别的商户名字。我记下几个被圈出或者红字重写的商户名字,又记了几个没有批注的正常商户名字,拿去账房请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祁昀轩的声音难得出现了一丝紧张,他的脸色已变得很是难看。
“没有批注的商户据说都是大型商户,而被批注或者重写的商户往往是小型商户,账房今天教了我个交税方面的知识,祁家从那些大型商户采买东西,会拿到‘进’税凭证,每月交税的时候可以用来抵扣税费,但小型商户,根据我国的税规,是没有‘进’税的,也就是说没有可抵扣的费用。而一些不法商人,会在黑市买些假的‘进’税凭证,做了假账,用来逃税。大哥你说,孙管家的这个账本是什么意思呢?”
“混账!”祁昀轩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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