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常,这内力虽是霸道,但青铭体内的内力自会将之缓冲化解,减少冲击,而现下,他真气过度损耗,丹田空虚,这道内力沿经脉直冲而去,如钢针一般刺入丹田,青铭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层,饶是苦苦忍耐,他手中提着的茶壶也发出了轻微的震颤,这细小的变化又怎能逃过祁昀轩的眼睛。
“嗯?我不记得之前的刑罚有把你的内力损耗至此,怎得休养了几日,反倒变成这副模样?”祁昀轩慢悠悠的问道,擒着青铭的手却突然用力一扳,直接卸了青铭右手手腕关节。
“唔……”一声短促的痛呼被青铭咽入喉中,茶壶自脱臼的手中摔落,砸在木桌上,壶身侧翻,茶水自壶口流出,在桌上蔓延。
“废物,连个茶壶都拿不住!”祁昀轩怒斥,同时甩开青铭的手,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