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哪怕晚上回去要后怕得咬着被角流泪。
过了小半个月,小皇帝再来时没有带他成筐的奏折,而是带了一个人,
来人灰头土脸地跟在他后面,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看着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摄政王远处没认出人,到了近处看见脸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幕僚,诧异道:“这是怎么了?”
小皇帝神色有点疲惫,他低声说:“阿岑自己问吧,问完……”
他话音顿住良久,摄政王不由得抬头看他,
小皇帝死死掐着手心,平静道:“朕放你走。”
小皇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还带走了守在偏殿外的禁卫,
摄政王盯着他的背影看,口中问幕僚:“究竟怎么回事?”
幕僚沉默片刻:“末将听闻回信被陛下拦下,收拾行囊跑了,在京郊被抓回来。”
又满面羞愧道:“末将知道陛下要对麾下动手,然而慑于忠义,未敢报于麾下,早知今日……末将这条命赔给麾下吧。”
摄政王摆了摆手,问道:“府上还剩多少人?”
幕僚不知道他是不要自己这条命,还是不在意了,赧然道:“麾下被软禁后能走的都走了,现在只剩末将和那个仰慕麾下的参事主持。”
摄政王有时怀疑自己是心灰意冷,有时又以为自己是看开了,
他再有英雄时,如今也只是个生了白发的落魄将军,
活得不太痛快,死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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