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几句话的功夫,就脱力地躺了回去,有气无力道:“都什么情况?”
他晕了一晚上,昨夜有场余震,把大同府的外墙震塌了,
主将去看了一眼,砖石都是空心的,手一掰就断了,
东窗事发,大同府上下不论清白与否尽数下狱,总兵在狱中畏罪自杀,
消息被强行封锁在大同城内,无故出城的格杀勿论,闹得人心惶惶,
除了城下没有发现蛮人行踪,没有一个好消息。
摄政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伏兵谁布置的?”
主将在他手掌上写了个“总”字,
停顿了一下,几不可闻道:“贪污的钱用来串联旧部,谋划给麾下黄袍加身了。”
摄政王擎着一脸波澜不惊点了点头,无声道:“瞒得下来吗?”
大同总兵是摄政王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他的嫡系,若给他定罪,摄政王也逃不了干系,
主将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他的神情,谨慎地摇了摇头。
摄政王许久没有说话,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刻有余,主将听他轻声道:“防备蛮人为要,给京里上折子请罪,把过错都揽到我身上,再要钱重新修缮城墙……无论京城那边说了什么,保持缄默,辛苦了。”
自地动后通政司往北方加派了大量人手,
一日之间有十几道加急通传往返在京城与北境之间,
摄政王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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