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范之源脸色变了又变,忍不住拍案而起:“季绝浅,你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谁给你的胆子如此目中无人?”
把玩着手中茶盏,季绝浅笑得肆意:“谁给你的胆子如此目中无人?”一个‘你’字,他咬得格外重。
一个是当朝皇帝钦点的永安王,一个是右相府连世子都算不上的二世祖,范华景这一番举止,的确算是目中无人。
范之源彻底沉了脸:“坐下!”
“爹,我……”
看范华景还要再说,坐于他身侧的范华宇手下使劲,硬是将他拉了下去:“二弟,莫要丢了我右相府的教养!”
范华景这才不甘不愿的落座。
布局进来重又换上新茶,然后立于季绝浅身侧站得笔直。
范之源的那点家事,季绝浅懒得去看,亲手为夏天依添好茶水,语气不咸不淡:“这是昨日里本王进宫请安,父皇特赏的一等明前西湖龙井,右相尝着,如何?”
皇帝亲赏,范之源又怎么敢说不好,何况这本是一等品:“妙极,今日受了永安王的光,有幸一品。”
“右相客气,本王山野草莽,怎敢受此殊荣。”嘴角仍是勾着笑,晃动着手里的杯盏,话里满是调侃。
“那是一时糊涂,王爷可莫要和我等一般见识。”打着哈哈将话题揭过,范之源面上满是谦逊,“王妃如此花容月貌,小女竟是十分之一也不及,王爷好福气。府里备了些薄礼前来贺喜,还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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