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好奇地问道,“那他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对“搞”这个字,齐墨总觉得有点别扭,感觉有点□□的味道在里面。
依然不屑地说道,“秦奋一直想找靠山,就凭他的那个长相,再加上他所谓的谦谦君子的做派,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何况是我堂姐那种肤浅的女人。”
齐墨当然知道秦奋的魅力,无论外貌还是言谈举止,都让人如沐春风,如果当年不是无意之中听到他和郑为民以及杜文的谈话,他自己估计现在还陷在其中。
齐墨又想到当年在观湖会所里发生的事情,他对秦奋的愤恨,不仅是因为秦奋当时说他是恶心的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最主要的是秦奋为了利益将他卖了,任郑为民和杜文将他送到别人的床上。
不过齐墨不想和依然谈秦奋的事情,也不愿去多想当年发生的事情,老是生活在过去的痛苦中有什么好?人还是要活在当下,展望未来,虽然他当下过得很郁闷,未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至少是有希望的。
见齐墨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依然也不再说这件事情,将话题引到他新写的那篇霸道总裁文上,并且感叹道,“那个子寒真的和我哥哥好像啊!”
齐墨心想,刘小姐真相了,子寒的原型就是刘公子!
刚说到刘公子,刘公子就出现了,他是来接依然的。
看到刘公子,想到在德国发生的事情,齐墨有点不自在,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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