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斥责咽了回去。心道:气大伤身,气大伤身!陛下再怎么说都是辛苦来救我的,这点小事就别和他计较了!
接下来的路程轻快了许多,总算在天黑前走到了对面山坳里的那间破旧茅屋。
进去一看,发现运气还不错,这不知是哪个山民上山打猎的临时住处,里面有竹床毯子,屋后有条清浅小溪,甚至在简陋的灶台下还有小半缸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糙米,凑合一晚应该没什么问题。
苻祁做太子时也经常会带人外出,出门在外就难免会遇到些错过了宿头之类的特殊情况,因此也颇有些露宿野外的经历。
只不过每次都随从众多,他的马车又奢华宽敞,休息时自有侍从们给烧水做饭,有时还能打点野味来烤,伺候得妥妥贴贴,他连洗漱换衣都不耽误,只在马车上凑合睡一晚就好。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自己身边只跟了一人,且什么东西都没带,只能借住一间看似马上就要废弃的破茅屋的经历。
在破屋里转了一圈,很有些手脚没处放,不知该干什么的感觉,心道这怎么住?!
好在思归也没指望他,只求陛下别又装伤添乱就行了。
房前屋后仔细查看了一圈,心中就有计较,对苻祁说,“陛下您先歇会儿,臣先给咱们弄点吃的,然后修床。”
苻祁一愣,“还要修床?”
走到那张竹床边仔细一看,便知道思归为什么说要修床了,只见那竹床的四只腿都是向外撇着的,稍一压就颤巍巍的吱呀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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