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毓王如今的倒霉样子一对比,顿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还不算最糟,起码迥然一身,没有拖家带口,做事不必有太多顾虑,如果她也像毓王般有个妈捏在陛下手里,那可真是前途渺茫了。
冷静思索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去和苻祁把话说说清楚,她既不愿委屈自己,为了保住眼前的高官厚禄就对人曲意逢迎,甚至要用不公平的性/关系去维系,在思归眼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尊严去换;但也不愿就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她主动,事后却把自己撇得门儿清,一点不肯承担后果。不能因苻祁是男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用完就丢,这种做法也十分不道德。
只是她要说的话只怕会惹得陛下暴怒,因此防范准备还是要提前做做好的。惹怒陛下可不比平常和哪个朋友同僚说话时没说到一处,把人给惹恼了,最多吵一架。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绝不是闹着玩的。
既是防范后手,那就得掩人耳目,连心腹顺平都没找,直接去找了此次随行的副将来,如此这般仔细交代了一番,然后才去见陛下。
苻祁此时已经回了睿明殿,他虽然本就没指望蜜桃能知情识趣到早上起来主动伺候他穿衣起身,但对连着两次某人都是早起后抬脚就走的作为很是火大,加上发现这次思归竟然还是想推诿不认,心情实在是不好之极。
思归进去后只觉得陛下身周寒气逼人,忍不住悄悄摸摸后劲,心道:不至于吧,都气成这样了!
苻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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