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泄露,否则不论是对思归还是对葛家都影响重大,万一被皇上误会我们串通欺君,另有图谋,那可就麻烦了。您千万要嘱咐好滟芊,一个字都不可以再提,便是日后嫁了人,这事儿也只能藏在心中,连牟之都不能告诉!”
李夫人迟疑点头,心里的担忧更重。
自己女儿她信得过,但一想到杜家那位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短视量窄的大小姐就万分后悔自己这些天不该为了想帮女儿拉近未来的姑嫂关系就上哪儿都带着杜若兰,那丫头可未必会听自己话。
还有就是亲眼所见,陛下对思归的亲密举动,看着实在很容易让人多想,只盼真如那侍卫所说,是陛下当时心情好,在同莫提督开玩笑而已。
葛俊卿不得空闲,刚安抚住母亲,就有下人来禀报:平阳侯世子来了。
赵覃消息灵通,葛俊卿一回京就匆匆忙忙找了来,见面便急道,“俊卿,出事了!昨天陛下带着你内弟莫思远微服去磐昕寺,回来的时候在固安门遇到刺客,死伤了十几个侍卫,莫思远据说也受了伤,我刚才在路上听说他已经被送回府中休养,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说完拉起葛俊卿就走,一边还在埋怨,“唉,这小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三天两头地出事情!”
葛俊卿与赵覃匆忙赶到思归的住处,思归正满脸困倦——她昨晚没睡好,喝了药准备睡觉。
两人不好多打扰,略略问了几句,听她说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就放下心来,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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