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好,只是皮肤有些黯淡粗糙,估计摸起来不会很舒服。”
柳余涵赞叹,“你行啊,她脸上粉涂得这么厚你都能看出来!”
思归得意,“不是兄弟吹牛,再浓妆艳抹的女子只要往我眼前那么一过,都立刻能分辨出她到底是俊是丑,是黑是白。”
柳余涵哈哈大笑,“每次和你说话都这般投缘,愚兄这都有点不忍把你交出去了!”
思归正端着酒杯往嘴边送的手顿住,不明所以看他,“恩?”
柳余涵拍拍她,自说自话道,“这样,我教你个乖。平阳候世子那人最爱面子,等下你见了他后立刻拼命说软话求饶,就说你家中有七十岁老母重病在床,无钱医治,你才一时糊涂做出了那等削他面子的混账事,现在已经诚心悔过,求世子大人大量饶过你这一回儿,你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世子。他听了说不定心一软,就不会太苛责,只让人吓唬吓唬你就完了。你放心,就算世子让人揍你一顿出气也打不死人的,平阳侯府的侍从都有分寸着呢,顶多做做样子打你个鼻青脸肿给他们主子看看,其实伤不到筋骨,我再适时从旁劝阻一二,你也就能没事了……”
“等等,等等,”思归拦住他,“说什么呢?那意思是我干过削了赵世子面子的混账事,他要找我算账?搞错了吧,除去上次在沐芳馆帮赵世子向一位杜二爷讨要了件事物之外,我再没干过别的?”
柳余涵脸上明显闪过同情之色,“就是那次!”
思归诧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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