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同门相残,师傅您瞧瞧她把我打的……”
谢逸华无语望天,连辩解的欲望都没了。她一身道袍洁净如新,半根头发丝都不乱,听着朱四丫颠倒黑白的犯蠢,都不忍心看她了。
韩青扬很是迷惑:“四丫啊……”朱明玉的哭号声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她连忙改口:“明玉啊,为师如果没记错的话,银腰是谢三儿带回来的吧?”
朱明玉哭的更厉害了:“可她……可她根本都不搭理银腰,让银腰在她院子里自生自灭!”
谢逸华都给气乐了:“朱四丫,你说说我要怎么管银腰?像你一样每日恨不得连洗脸水都亲自端到银腰房里去,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侍候周到了?”她的表情藏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