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怔了怔。他悄悄抬起眼皮去打量段深脸上的表情变化,却什么也没能看出来。林玺有些失望地缩回手,轻轻啧一声道:“差点就要忘了,我十六岁的时候好像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
“你应该也已经不记得了吧?”
段深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林玺脸上的失望又加深一分,正要开口给自己找台阶下时,却感觉到视线里落下来小片阴影。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对方从椅子上拽起来,段深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越过圆桌扣在他的后脑勺上,一言不发地俯身吻了下去。
良久以后,男人稍稍退开,按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手落在他的唇边,大拇指的指腹从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帮他抹掉两人舌头交缠时带出来的口水丝,微哑着声线开口:“你的舌头会打结你说了不算数,我试过以后才能算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