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
秦纵原本老老实实地待在书房里练素描,之前闻晋霖就给他打过预防针了,说周日要和秦白阳约会,就是不知道这会怎么约回家里来了,生怕不给他添堵似的。他五心烦躁地拿着铅笔涂涂抹抹,纸上的线条凌乱得像一团抹布。这敲门声让他彻底放下笔,开门之后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闻晋霖。
“那个放笼子房间的钥匙给我用一下。”闻晋霖开门见山地说。
自从上次同学聚会,秦纵便让钟留将房间门锁了起来,“钥匙在钟叔手上。”
“哦,好,谢了。”闻晋霖转身蹬蹬蹬地跑下楼,“钟叔叔!钟叔叔!”
秦纵保持着手放在门把上的姿势,有些怔愣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他记得在他的母亲还没过世的时候,秦白阳也不常在家,将大部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