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吃了过量木天蓼的猫一样在上面打滚磨蹭,把脸深深地埋进衣领处着迷地吸食着残留的气味,直到几近窒息他才湿润着双眼翻过身,下身把白色小内裤顶得高高的。
他体内像是埋了一座临近爆发的火山,源源不断的渴望和爱意在体内沸腾着翻滚。他急切地脱下内裤,用秦白阳的外套盖住自己的脑袋和胸口,用鼻尖、嘴唇和凸起的乳·头上上下下地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双手放在下身快速地套·弄,“秦叔叔,白阳叔叔……羊羊叔叔,你好帅啊……我好喜欢你……”
他一个人抱着衣服自high了半晚上,精疲力尽时才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不但他自己跟霜打蔫了的小白菜似的,秦白阳的衣服也被他揉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