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起来拍拍那人的肩膀,“辛苦了啊。”
那人没说话,直接坐在刚才纪之樟坐的位置,开始讲题。
他讲题语速不快,语言十分简练,道出重点便让纪之楠自己理解,稍待几秒就切换到下一题。纪之楠听得吃力,却不忍心打断他,眼错不眨地盯着他点在书上的修长食指,书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都看不清楚了。
后来纪之楠找到机会,趁着二哥和那人在楼下,偷偷翻开那人放在桌上的课本,在扉页的正中间看到遒劲有力的两个字——秦岳。
他小心地把这个名字放在心里,写进日记本里,在没人的时候拿出来反复咀嚼,比小时候从奶奶那里拿到糖果还要开心。
再后来,纪之楠从纪之樟口中得知,他其实不叫秦岳。
“魏宇,今天家里蒸螃蟹,你留下一起吃饭呗。”
纪之楠看见坐在书桌另一侧做题的那人笔尖顿住,沉声道:“不了,我得回去。”过一会儿又说,“别这么叫我。”
纪之樟笑着拍一下他的肩膀:“还非得连名带姓地喊你?生不生分啊,魏宇,魏宇,魏宇,我就叫你魏宇,不行吗?”
纪之楠清楚地看到那人握笔的手指捏紧了,紧到指甲都泛白,然后很快又松开:“行,随你。”
只有纪之楠捕捉到他语气中一闪而过无奈和妥协。
从此往后,纪之楠心里便藏了一个秘密。他不止一次想让它成为两个人共同的秘密,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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