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伙子挺精神的,在哪儿念书?”
这下路春江很自豪了,连腰都挺直了些,“在上海。”
“那厉害了!我闺女高二,成绩不行,刚分了文理科……”
路春江是高中老师,职业病发作,就与司机聊了起来。司机叹口气,“难怪你弟成绩好,原来你是老师啊。我就不会教育孩子,她啥也不跟我们聊,一问就摔门。”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这样,容易逆反。”
路西没有参与聊天,事不关己地玩手机。路春江看到他在与人聊天,手指动得飞快。司机按照路春江的指点将车开进小区,“你们这儿没摄像头吧?我这逆行了。”
“什么呀,这哪有啥逆行不逆行的,就是小区自己的路。那个单行线是居委会画的,放心,交警不会查。”路春江笑呵呵地保证,“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还没见交警来查过。”
统共花了二十九元。路春江不喜欢用钱包,纸币整齐地叠放在口袋里。他刚拿出钱,那边路西就已经付了车费,一声不吭地拎着书包下车,路春江赶紧追下去,不忘对司机说了声“谢谢”。
小区新铺了道路,将单元楼前的杂草清了,浇上水泥,画了线充当停车位。几只野猫懒散地趴在暖气管道上取暖,保温层遭了殃,被抓得稀烂,有几片吊在半空。路西左右看了看,路春江说,“为了‘创卫’,那些草啊树啊全拔了。”他知道路西在找那棵无花果树,“我在花盆里种了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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