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半新的绝版CD,还有许多许多一看就好吃的零食。李枳简直怀疑这人能够读心。
而他自己呢,则给黄煜斐寄去了一只都彭打火机。深棕彩漆的纪念款,他在新光天地挑了个把小时,一刷卡就把刚演出赚的五万块花去一半。倒不是说他觉得黄煜斐会缺这种东西,只是因为,李枳一心只觉得它与他相配,一想到这沉甸甸的小东西能被那人好好拿在手里,点起因自己而喜欢上的薄荷烟,李枳用着塑料货,也觉得舒服。
他确实感受到了思念,不住地驱使他做些什么。
但关于“什么时候来北京找自己玩”这件事,李枳一次也没问,黄煜斐也一次都没提。李枳想,马上过年了,那家伙回国头一次过春节,不可能走得开吧。
在人际交往中,李枳很清楚自己喜欢犯的毛病,也怕自己显得琐碎、麻烦、招人厌,于是就只能小心翼翼地时刻兜着,避免再犯。这也是他先前不喜欢社交的原因之一,他总害怕最终的结果不是搞得自己很累就是弄得对方精疲力竭,所以干脆选择逃避。
但这回,对黄煜斐,他是真的很想有所突破,想变成一个懂事成熟,相处起来轻松的人。
他想活得体面一些。
于是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出头。年三十当晚,李枳没有收到黄煜斐的视频邀请,也没见母亲回家,于是把包好的饺子冻上了,一个人缩在沙发上看春晚吃剩菜。最后被宋千拍门喊话地拖去隔壁放炮,这才觉得有了些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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