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才喷出几口血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刘十七,甲亢一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大着舌头支支吾吾的道谢:“……射……射……你……”
刘十七无语,压制住自己对病狗翻白眼儿的冲动,说:“都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还能走吗?”
犬次郎听话的闭上了嘴,挣扎着翻了个身站了起来,虽然腿还有些抖,受伤的腿也不能着地,但是三条腿倒是还能蹦着走,只是走不快。
刘十七眉心的毛嫌弃的皱着,无奈地走到犬次郎身边,说:“走不了我可以叼着你。”
犬次郎耳朵抖了抖,垂着脑袋倔强的摇了摇头,支吾着说:“我……愣……轴……”
七大大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枯藤老树昏鸦,一猫一鼠一残狗,就这么在小区里慢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