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累了满头大汗。
她坐在桌边休息,倒了杯水给自己缓口气。正喝着水呢,就听外面有动静,接着一个玄衣少年走了进来。
薛珊惊讶,忙起身去迎:“哥?你怎么回来了?”
薛刃走过来,摸摸薛珊的头:“哥哥结课了,自然就回来了。”
薛刃比薛珊大了五岁,东晋国男子十八岁后便可从学院中毕业,之后可听从家里安排,或者按照意愿考取功名。
“结课?”按照薛珊的理解,结课我意思是某一门科目完结,“那你这门课结业了,不是还有别的科目?”
拉着薛刃过去坐下,等着他给她解释的间隙,倒了杯水推过去:“喝水。”
薛刃笑着摸摸薛珊的头:“我们静静真是长大了,越来越知道对人好了。”
“哪有,”薛珊笑着躲开,“哥你快说。”
自小无亲无故的人,一直渴望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爱她的父母,疼她的兄长。也许是一直的渴望摇身一变成了现实,薛珊对这位不常见面的兄长格外有好感。
薛刃耐心的给薛珊解释,细细说明,等到薛珊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才停下。
薛珊才知道,原来这里的结课就是现代毕业的意思。
想到薛刃回来,准备的离别礼物从四份变成了五份,薛珊就看是犯愁,她还没有找到前三小姐的“私房钱”,又多了一份支出。
送走薛刃后与薛夫人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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