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这时候倒是很听话,轻轻地应了一声。
三个人站在街边拦出租车,这条街相对僻静,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车,陈忱略微有些不耐烦,抬手看了看表。这个细微的动作,方念和秦珏都捕捉到了。
方念安慰说:“时间还早。”
秦珏却出人意料地说:“我只是想出来走走,我大约1个月没出过门了。”
这要求提得也非常合理了,他到底是个人,又没有被拘禁,想出门还要这么委委屈屈的说,确实是很可怜。
方念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顿觉所谓豪门,兄弟相残实在是残忍极了,更何况,秦家就算是有点实业家底,也不是说就门槛高到哪里去了,何必闹成这样呢?
而和他不同,陈忱却并没有为此感到动容,冷漠地说:“如果不是你从前有些做法叫秦佩怀恨在心,他也不至于这样对你。你们兄弟之间的是非对错我不想掺和,但请你忍耐一时,等到你随我妈妈离开,自然是广阔天地,随便出门。过几年,等秦佩根基稳健之后,我觉得也不会再执著于找你麻烦了。”
秦珏又不说话了,低着头的样子,让人看着觉得真可怜。
三个人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车,方念见陈忱频频看表,主动提出说:“先送他回去吧,等下再来看展,时间来得及。”
陈忱很不耐,好好的约会遇到这种插曲,是个人都要不开心吧?但是看方念眼巴巴地看着他,倒好像是在请求他,实在叫他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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