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令人感动,上哪里去找一个这样的上司呢?简直是可遇不可求。可是他们又不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在陈忱告诉他外调之前,陈忱还通告了他即将结婚的信息。两件事连起来一想,方念觉得陈忱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他们这样的关系也谈不上分手,可方念总觉得并不甘心,不甘心连一句清晰明白的告别都没有就被一纸调令清理出陈忱的生活。当年他透支了近十年间为了陈忱而积攒的勇气,提出了床伴关系的邀请,现在,他觉得他值得一个交待。
“我们这样的关系,”他局促地咬了咬嘴唇,虽然想问,但话到嘴边要说出来,又觉得为难,“要结束的意思吗?”
他在思考、在犹豫、在问话的时候,陈忱都在看着他,眼神沉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听到方念这样说,这才微微皱起了眉。
“我……”陈忱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后就像被方念传染了一下,也磕磕绊绊地顿住了,“关于这件事,我倒是更希望和你正式地谈一谈。”陈忱指了指黑漆漆的露台,然后说:“我们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我不想站在这里,急急忙忙地胡乱搪塞你。”
好好地说、胡乱搪塞,方念脑子里乱得很,但听到陈忱的话时又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听起来都不像是要否认他刚才的说法,但又微妙地没有马上肯定。他不知道陈忱要跟他说什么,但陈忱这个态度,难免让他隐约升起了一分不确定的期待。其实,也不一定是期待一个更好的结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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