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平复心情,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挣脱了“乖”的壳子。
“为什么要我做?我只是特助而已,副总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陈忱很耐心,他对方念似乎一直维持着超额的耐心。他跟方念解释道:“特助的工作范围难道不是我所要求的一切工作吗?合不合适应该我来考虑,而你要考虑的是,你能从我安排的工作中学到什么。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岗位,往低了说只是一个功能更健全的秘书职位,往高了说却是最好的管理人员培训岗,这要看你怎么要求自己的。”
他的言下之意方念完全听懂了,陈忱一直对他有栽培之意,方念感激的,但今天他却无法心存谢意。
“我有点受宠若惊,”方念说,“但又担心您突然这样重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