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这堤坝晒得也干干的,没穿鞋子的脚踩着好歹还能有磨擦力让祁云能稳住身形。
可到了下面,因为距离水面不远,水汽充足,青苔之类的东西就长得比较顽固了,还有平时祁云特别嫌弃的像是鼻涕一样贴在地面的地木头,脚底板踩上去滑腻腻黏糊糊的。
那感觉,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几乎都要穿透祁云的脑神经了。
到最后祁云几乎是滑着被吊下去的,中间被扯着上不上下不下的人也难受,祁云被撞来撞去也不敢吭声,只咬牙靠近了男孩儿的手一把抓住了。
上面围观的人见拉住了孩子的手,立马吆喝着让上面的人赶紧帮忙往上拉。
等到拉着孩子一屁股坐在铺了碎石子的马路上,祁云这才回过神,孩子的母亲挤进来哭着抱了孩子二话不说就噗通跪在地上给大家伙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含糊不清的说着感谢话。
祁云还有些回不过神,结果眼前一花,另一边也噗通跪下了一个人,这人跪下来就抖着手捧着他脸上下好一阵摸索。
祁云抬眼一看,正对上一张被眼泪打湿的小脸,好笑的还有对方那乱七八糟跟刚和女人撕扯过的头发衣裳。
祁云莫名其妙的又想笑了,结果还没笑出来呢,这人就扑过来双手穿过他腋下想要把他给抱起来。
“好了,别扯,我自己来。”
试了两回祁云才觉得腿上有了力气站起来,这时候祁云才发现其实自己也就一凡夫俗子,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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