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祖父下乡的时候是去的东北,后来也感慨过羡慕南边下乡知青,所以祁云对这些还算是稍微有些了解,刚才又同样的客人进来书店跟老板搭话并没有对口号,这才学了之前那个人的法子直接跟老板。
周国安刚才进店的时候就已经紧张得话都不敢说了,在那里费劲的翻脑袋里那点内容,就怕对不上暗号要被抓去蹲大牢,哪里注意上一个客人是啥时候来啥时候走的。
这会儿见祁云居然直接跟老板搭话不对口号,吓得脸都白了,抖着手在祁云背后偷偷拽祁云衣摆,一面还梗着脖子想要帮祁云补救。
可周国安就这臭毛病,越紧张脑袋里就越打结,急得脑门都出汗了也没想出一句红话来。
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刚才祁云他们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埋头看书,这会儿听见祁云问话,这才从书里抬了头。
因为年纪不大,加上现在上头也没有硬性要求,年轻老板也没觉得祁云这么直接问不合规矩,只有点奇怪的瞅了周国安一眼,不明白这位小兄弟怎么看起来紧张得很?
难不成是怕他宰人故意抬高价格?这可是属于国家的书店,这可就看扁了他们这些本地人了。
老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拉开身前的抽屉拿出个本子来,“放心吧小兄弟,这里的价格都是规定好了的,全国通价,不会欺生故意给你们喊高价。”
先安慰了周国安,然后老板才捏着笔问祁云,“订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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