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似的语气。
江帆简直要把脸埋进地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还清清楚楚记着方才那致命的快感。
他不好意思说话,只是喘。
八六耐着性子道:“害羞和矜持对我们关系的培养是无用的,我要你对我坦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总让我重复,能做到吗?”他顿一下,才字字清晰道,“江帆。”
他叫的不是别人,是江帆。
就是正在自己床上用震动棒玩自己后面的江帆。
江帆低声道:“能做到。”
江帆的后`穴在强烈刺激后紧紧收缩着,他用手肘撑着,才没让自己完全躺倒在床上。
“刚才顶到骚点了吗?”
“顶到了,顶到……”江帆给自己留了点喘息和酝酿的时间,“骚点……了。”
下`身的阴`茎几乎是瞬间翘得更高——为什么被强迫说出那种话还会让人觉得爽,为什么啊?
负罪感如飓风般呼啸而过,卷走了江帆的理智,留他赤裸裸地在原地狼狈不堪。
八六根本没有留给他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
“还记得刚才的位置吗?用假鸡`巴接着顶那儿,频率开到最大——手机的话筒对着你后面,我要听见声音。”八六轻快的声音更显出他的无措,可八六的每句话都像勾人下地狱的魔咒,让人不由自主就想听从,“两张嘴的声音都要听,所以你叫大声一点。”
江帆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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