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了盒子,用力往桌兜里一推,仿佛烫手似的。
八六该不是往那上面涂春药了吧?!
江帆给自己胡乱找着借口,手完全不敢碰裤裆,干脆一把摁在左胸上,催促自个儿那颗乱蹦的心消停消停。
于是一整节早读江帆都魂不守舍,心心念念着早读下了的大课间找八六。
“小帆哥,去食堂不?”前桌的大壮回头敲了敲江帆的桌面,象征性问一句。
大壮的同桌——他孪生弟弟小壮把大壮胳膊一拍,道:“小帆哥每天排泄规律,这会一准儿要去厕所了,你别烦人家。”
“那可不?”
江帆顺坡下驴,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围在腰间系上,巴望着能遮一遮自己尴尬的反应。他从座位间站起来,凳子腿在瓷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周围一圈人都朝他这边看,他觉得所有人都要发现他硬了。顾不上想其他的,江帆抬脚便走,只是走之前,还不忘装模作样地从纸抽里抽几张纸巾。
一下课,学校就热闹起来了,哪儿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江帆照旧进了厕所西边进门数第五个隔间,安静地靠在隔板上等,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没多久,隔壁也来人了。
江帆的手机在学校里调的是震动模式,就放在裤子口袋里。此时嗡嗡地震着,像某种色`情用品的使用状态,江帆微驼的背登时挺直了,鸡皮疙瘩顺着胳膊起了一层。
“看到礼物了?”这说话声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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