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老爷闻言长叹一声,无奈道:
“那鼎想必已然是李家借花献佛呈给县衙了,衙门里那位已然将鼎视作囊中之物,你却拦住他们不让拿,你说县太爷能不气恼么?”
邬光霁回想那一日的事情,他知现在是自己连累了兄长和整个邬家,沉默一会儿,终是下定决心起身往旅店跑。
邬光霁赶到旅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邬光霁疾步走得额头上渗出不少细汗,他顾不得这些,噔噔噔跑上楼去敲李仗香的门。
李仗香开门见邬光霁脸上有焦急神色,脸色一肃,回头对正坐在饭桌边上的小豆儿道:
“小豆儿,你先好好吃饭,爹出去一下。”
邬光霁将李仗香拉到一旁,措辞一番,才说:
“奉醇,你弟弟他们可能未经你同意已将你的青铜鼎许给县太爷,如今我家获罪,兄长让衙门捉去抵罪了,我父亲想要塞钱救他,上头却揪着我打府吏的事情不放。”
邬光霁无需再说,李仗香自然能懂他的意思,他垂眸,过了一会儿说道:
“我之前就是要将那鼎送你的,如今它已经在你手上了,就由你来处置吧,不过你将来须得好好补偿小豆儿,因为你本答应过要把鼎还给小豆儿的。”
邬光霁来时就知李仗香八成不会拒绝,只是感到内疚,他说:
“我知那本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无论是我还是李家都无权过问,如今却都要拿你的东西去送人,你定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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