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就是乐意与我,与我相好了?”
李仗香听见“相好”二字脸色似乎白了一下,但是没有否认,那双乌浓的眉眼也不向邬光霁瞧,只盯住角落方向说:
“你要是能像照顾亲儿子一样地照顾豆儿,那你做什么都成,不过我丈人没儿子,我要代守一年孝,我今年五月除孝之前,你不能碰我。”
邬光霁年三十这日夜里躺到自家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卯时,可他就是丝毫没有一点儿睡意,他躺在床上,只觉捡了馅饼一样的高兴,只觉得还好今日登了一回门,不单得了李仗香的许诺,还得了个聪明懂事的干儿,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其实邬光霁也不知自己为何那么想要李仗香,李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