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中翻腾,翻来覆去,他也累了,渐渐地睡着了。
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梦中人均匀的呼吸声。
等到方淮睡熟之后,另一个人却醒了过来。
或者说,他压根没有睡着。
依偎着方淮的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先前方淮面前那个腼腆乖巧的男孩儿,此刻的眼神和他秀致的眉眼全然不符,那是嗜杀的上位者的眼神。
余潇支起身子,一双眼凝视着睡着的少年,伸出左手在他眉心一拂,掌心擦过少年纤长的眼睫,轻柔地仿佛在抚弄脆弱的蝴翅。方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睡得更沉了。
只可惜他的目光,却全然不如手上那般温情脉脉,而是无比的冰冷和厌恶。
余潇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向下,虚虚搭上了方淮的脖颈,这具身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