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言抬起手,替她按了按额头,语气不善道:“这是怎么回事?爸爸罚你了?”
“是我自己…这个…不要紧的。”书徒这才发觉有些痛,当时只想他能成全,倒是没有想磕的重不重。
“笨蛋,我值得你这样吗?”苏倾言的心疼不言而喻。
“当然值得,只要不是让我离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没有预兆的,那一颗颗泪珠就从她眼眶掉落,她却还固执的替书徒揉额头。
书徒将她两只手都收在怀里,垂下头怜惜的吻着她的泪水,苦涩中有微微的甜,是她们幸福开花的甜。
书徒突然将苏倾言抱起来放到床上:“言言,你知道爸爸还说什么了吗?”
“这跟你把我抱到床上有什么关系?”
“有很大关系,因为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