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他远离那个家,仿佛远离了那个愤世嫉俗、满脑子怒火的自己。
他忘却了江源的自私、刘芸的求全,也忘却了卑鄙的自己。
袁林挺着身朝卫生间张望着,见江行还没出来,转头想同江远讨论下江行怎么回事,却见江远明明木着一张脸,嘴角却轻微勾起,诡异非常。
袁林心里一跳,手里的筷子不小心磕碰到碗沿。
江远被这声响招回了神,他抬眼,正好与袁林的眼神相对。
“老……老板……”
江远敛了神色,道:“怎么?”
“额……”袁林支吾了许久,才终于想到了之前想说的话,“江行,他没事吧?”
江远抬了抬眉,反问:“你和他关系不是挺好?怎么问我?”
“啊?”袁林有些意外,“你们……不是兄弟吗?”
江远嗤笑一声,道:“当然不是。”
江远放下碗筷,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袁林,道:“我吃饱了。等会儿江行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带他去医院看看,费用报销。”
不去顾及袁林的反应,江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说他无情也好,说他无耻也好,但即使时光倒回,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只怕不过是重蹈覆辙。
现状已定,一切的弥补不过是施害者自我安慰的把戏。
既然之前遗忘了,那他就只当没记起来过。
江行重复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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