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好的。潇洒惬意,是不是?”
付子川笑:“这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徐飞和蔡家俊都笑了。蔡家俊说:“我是真心这么觉得。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我觉得还不错,就够了。”
徐飞喝了一声:“好!”仰起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喝了干净。然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道:“我唱首歌去。”
付子川两个顿时噼里啪啦地鼓掌。徐飞大踏步走到酒吧角落,抄起了那儿放着的一把吉他,坐到高脚椅上,随手拨了道弦。刺啦一声,他突然想起10年的那个夏天,锡兰湿热的天气和难喝的酒。梁轩坐在台下,像在朝拜似的盯着他看。
徐飞开了口。
“我曾经问个不休——”
梁轩的脸闪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