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眯眯地,“本朝讲究琴瑟和鸣,皇上应该多宠宠宁王才是,他又会下厨,又会绣花,还和你一同长大,很得哀家的心。”
“......母后也收银票了?”
“没有的事,”太后挥手,“收了些锦缎和玉石罢了。”
皇上气结,转身就走。
“皇上啊,就是口是心非得紧,这性子我晓得,”太后对宁王道,“内心散漫如孩童,但因江山社稷在背,不得不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纸来,“这是皇上小时候作的书画,十张里九张都是你。”
宁王拿过来一张一张翻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年少时他硬着心肠要赶我去守边疆,半夜我悄悄进宫,发现他躲在被窝里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模样,在我心头印了许久。”
“你有才干,既肯帮他守住河山,哀家倒也没有辜负先帝的嘱托。”太后又拿出一道黄绢,“先帝同我,早已看出你们其实两情相悦,当年他走前,拉着哀家的手说,宁王是忠臣,是孝子,也会是位好丈夫,把段褚许给他,朕是再放心不过的了。言罢便去了。”
“身在帝王家,许多事身不由己,但哀家希望情爱之事能得善美结局。”
宁王把黄绢递回,书画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胸襟中:“儿臣去找皇上。”
十六
皇上很气,御史也很气,两个很气的人聚到一起,叫御膳房做了一桌面食。
“你害我不浅!”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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