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不适之感却消散得干净。
很明显,肯定是自己刚刚说的哪句话得罪摄政王了,燕秦好生回想了一番,断定是在他表示自己睡得很好的时候,摄政王就开始散发阴冷之气。
这燕于歌未免也太小气了吧,他没睡好,难道要全天下的人都陪他不能入睡不成。燕秦不免愤然,又觉着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坐在銮驾上,又问随侍的常笑:“孤生辰的那一日,在摄政王的卧房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常笑老老实实得道:“老奴不敢有半点欺瞒,就是先前说的那些,其他老奴是真的一点不知情。”
他倒是想看呢,脖子都伸得老长,可谁让摄政王不让他看,那力道十足的关门把他鼻子撞得厉害,现在一碰还隐隐作痛着呢。
燕秦叹了口气,努力地回想了一番,还是记不得自己到底对摄政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不管说了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下次他一定牢记教训,绝对不轻易沾染能让人控制不住心智的美酒。
发现那个意外只有自己一个人记着,燕于歌一整个早朝心情都不大好。他心情不好,文武百官也跟着不好,一个个小心谨慎,生怕戳中了他哪个点,遭了大罪。
平日里光风霁月一群人,因着这份谨慎小心,便显得有些畏畏缩缩。
能顶住摄政王压力的,通常都是些位极人臣的阁老。可都爬到这个位置了,他们的年纪也不轻了。便是年轻时候,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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