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走了,难道你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吗?”
“他不叫贺钰,他□□生。”贺兰芝面如金纸,双唇青紫,只有一双凤眸还亮的出奇。他暗暗捏紧了脖子上挂着的琥珀,那是他托人把梅花融进了蜜蜡里,保留了盛开时最美的姿态。
贺老爷总是无法做出强行灌药的举动,只好递给了一边的管家,“想办法让他喝药。”
“是,老爷。”管家应道,看着父子两人如今水火不容的情势,也很是无奈。
贺兰芝这一躺就躺了大半年,等到寒冬的时候,房里烧了很旺的火炉,但他依旧感觉到刺骨的冷,就连大夫也屡次告诫道:“贺少爷是心疾郁结,药石枉然。”
“咳咳!咳咳!”贺兰芝强撑起身,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扶我去院子里看看。”
“少爷,这两天暴雪连连,外面着实冷的紧,你这身子就别……”管家还想拦住他,贺兰芝却用劲一翻,从床上摔了下来,管家急忙把他抱起来,本来瘦削的身形如今摸起来更是只有一把骨头,“好好好,你别乱动,我去拿斗篷。”
贺兰芝裹着厚重的斗篷,在管家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了院子里,这里依旧种着满园的梅树,却徒留了光秃秃的枝丫,看起来萧瑟又孤寂。
“为什么……还没开呢?”贺兰芝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着,他伸出纤瘦的手,摸着那粗糙的枝丫,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总叫他别折梅枝,他却年年挑着最好看的折,还故意摆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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