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他都看在眼里,愧疚几乎要把他撕碎,尤其是注意到父亲逐渐花白的头发,和越来越佝偻的身姿,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贺春生刚刚泡好新的龙井,还未走到书房,便看见管家叫了贺兰芝去花厅。
花厅,难道又是……贺春生抿紧了嘴角,偷偷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一位长相清丽的小姐正坐在里面,看到贺兰芝的那一瞬,眼里闪过的惊艳和娇羞,刺痛了他的心脏。
他躲在窗边,看里面的两人谈着诗词歌赋,而自己愈发显得像低落尘埃的泥土。
贺兰芝勉强附和着,攀谈了好一会儿,才送走了对方。他和管家站在大门口,遥遥望着远去的身影,柔和的春风吹起了他的发丝,心口却一片苦涩。
管家摸了摸下巴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