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白先生的清冷的眼神转为幽暗,不过在任越看过来的瞬间就恢复了往常和煦的样子。
任越看着白先生递给他的纸巾,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所以你觉得我们这个赌约有什么意义吗?”
白先生:“对不起。”
任越没想到这个大男人这么快就认输了,这让他准备好的一大堆威胁的话全都没有派上用场。他原本以为白先生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被他这样的小孩无理取闹的压制了,肯定要不舒服,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发作一下,再试探一下。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任越想了想,他始终怀疑这个男人在“亲子剧”背后的目的。虽然说没准白先生就是一个渴望家庭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