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刻、不,一秒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信普文急急道。
信耀文一惊,“他们打你了?”
信普文摇头:“是那个姓萧的打的!她把我肋骨都打断了,可是这群警察却不相信,还不让我住院治疗!”
“肋骨断了?”信耀文打惊失色,眼睛赶紧看向他的上半身。
“断在哪了?”他仔细打量,却没看出信普文像是断了肋骨的样子。
信普文用手轻摸自己的胸口,立即疼得倒抽凉气:“就是这里。”
信耀文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面色阴沉如墨:“你等着,哥马上让人去叫医生。”
他让跟来的傅律师去办。
然后他则继续询问信普文到底怎么被抓进来的。
信普文满肚子苦水,正无处倾泄,此刻见大哥关心,顿时委屈地倾诉起来。
一个倒苦水,一个震惊地听着,时间过得很快,当警察提示探视时间到了时,信普文急了,忍不住又从椅子上站起来,“哥,你别走!赶紧带我出去!”
警察冷着脸训斥,将他拉出见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