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彩旗飘飘了。从这急迫程度来看,那彩旗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还非同小可。想到这里,他赶紧道:“当年太祖微行访宰相,虽遇风雪,犹不在意。皇上身居九重,若不微行,何以体察民情?若皇上愿往,微臣自当随侍。”
赵佶喜翻了心,恨不得抱着这个可爱的王黼亲上一口:“正如王爱卿所说,朕即刻便出宫!”
且不说赵佶在皇宫里匆匆忙忙的换衣服作偷情的最后准备,谢泽铭的清净楼里却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谢泽铭魂飞魄散的看着脖子上雪亮的利刃,他的身体被身后的人完全制住,动弹不得。
他非常清楚,只要那把散发着致命寒气的匕首轻轻一拖,他的脑袋就要与身体静悄悄的分家,连砍骨头时应该发出的声音也不会有。
“有……有话好说……”谢泽铭声音都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