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这大半夜的,跑去做甚?”阿文坐上床榻,甩了阿虎的手。
“我……”阿虎答不上来,自己半夜心烦气躁,化了形爬上山跑了一通,又跳进寒潭里泡了半个时辰,才觉好受,任山风吹干了身子,才慢慢下来。
“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我……阿文,这些天我一到夜里,就,就浑身难受……”阿虎慢慢地蹲下来,心下委屈至极,把脑袋挨上阿文的膝头,抓住阿文的一只手,“阿文我是不是病了……心肝要跳出嗓子眼似的,热得受不住,口鼻换不上气,还……还老梦到把你压在身下又咬又啃,我怕,哪天要是熬不住,生生把你吃下肚去……该怎么办……”
阿文听阿虎越说越过火,面颊烧得血红,一巴掌拍在阿虎脑袋上,
“你个呆子,连,连春天里到了都不晓得。”
“春天?春天里怎么了……”阿虎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阿文羞红的脸,不明所以。
“你……”阿文说不出话,拉着阿虎起来并排挨坐到床榻上,“洞里那日,你还记得问我凡人欢喜的时候,要做甚吗?”
“唔,记得,要做啥?”
“你所说的那样,并不是病了,凡人身的你我相爱,情之所至,而兽`性在春日里更甚,你这是,是想与我欢好了……”
“……”阿虎气息徒然加重,虽仍不甚明白,但直觉欢好二字非同小可。
“就,就是兽界里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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