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动一动的,别提有多好看了。等阿虎回了神,眼前已是阿文家的小院了。
阿文径直把小车安置在雨棚下,卸了锅碗勺料进了厨房,阿虎傻愣愣地跟了进去。阿文端了热茶,与阿虎面对面坐定在矮桌前,挺直腰板,双手规矩地安放在膝上,重重呼了一口气,僵硬地开口,
“这位爷,敢问司职何处?”
阿虎听闻阿文的嗓音,转回坐定后仍旧在乱瞅大眼,布隆布隆眨巴两下,没明白什么意思。
阿文心中愈发忐忑,如此不屑定是“家主之名何足道于尔等小人”的意思么……
“那……这位爷,小的究竟范了何事,劳您记挂,风雪无阻,日日盯梢?”
阿虎这回终于听懂了“何事”“记挂”“风雪”几个词,铁定是阿文在问我自己为什么冒着风雪还记挂着送年货上门的事情了。
“不客气,小意思。”纵然肚里有一箩筐牢骚,比如其实雪天猎物不好逮啊,夜里下山还滑进沟里啊,阿文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喜欢野鸡的味道啊,还有前几天是不是病了在家都不出门啊……为了山大王的威严,山大王的肚量,山大王的气魄,这些话在五脏六腑滚了一趟溜到嘴边却缩成了这么六个字。
阿文抖得牙齿都要打架了,小意思,在家门口泼血摆死物还是小意思,那大意思是什么,把我蒸来吃么。
“爷,您就给个痛快吧,小的只身一人,无牵无挂,此去归天,唯念镇西乌龟山恩师之墓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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