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再说,他完全是想多了,卫邯对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何必一定让悯夙来替?
她挑眉笑了笑,直白道:“话说的太早,我看那个公子哥儿根本就瞧不上我,现在这样挺好,相安无事的。”
悯夙也随着笑了笑,“有事无事的,暂且过了这个月再说吧。”
辛四四一怔,悟了悯夙话里的意思,顿时脸上燥起一阵红来,呐呐道:“他……竟都告诉你了?”
这个人还真是,当着外人的面怎么好意思说出来?那种事情,明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面对悯夙。
悯夙瞧这她的神色,半是欢喜半是忧愁。自家小姐做了女人,她是应当替她欢喜的,可是,这名不顺言不正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没多少时候,纸鸢回来伺候,说饭菜已经备好,是不是现在就上桌。
辛四四点头,说好。就让人去请子詹先生。
小宴摆在后花园的廊子里,外头是成片腊梅树,已经冒出些花骨朵,含苞待放的模样。
子詹找了琴来,说小宴没有琴声助兴不好,兀自先斟上被罗浮春,一壁饮着一壁拨弄三两下琴弦,笑了笑,“许久不曾听你的琴声了,可有长进么?”
辛四四拿着块绿豆糕往嘴里塞,接过悯夙递过来的茶水呷了一口,心情颇好。
“先生教的一曲变换二十四套指法平日疏于练习,怕是不能拿出来献丑了。”旋即接过子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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